第(2/3)页 “这孩子需要养伤,也需要能让她继续修炼的环境。” “你那套《厚土炼体术》,正合适。” 陈静的目光越过萧震,落在苏沁落脸上。 她看了很久。 久到苏沁落以为她不会开口。 然后她说: “剑气。” “你练的是《流水剑诀》?” 苏沁落点头。 “第四层了?” 苏沁落顿了顿。 “突破过。现在跌回三品中期。” 陈静沉默。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萧震,你欠我二十三年的人情,就值这么个好苗子?” 萧震没有说话。 陈静转向苏沁落。 “丫头。” “在。” “西北武大没有南疆那么多仗打。”陈静说,“但有全国最好的经脉修复研究室,有能从一品练到六品的完整炼体术传承,还有一群和你一样断了剑、碎了刀、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同门。” “你愿意来吗?” 苏沁落看着她。 她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听说西北武大炼体术时,那一点点埋在心底的向往。 她想起刚才林轩说的那句“我会来接你”。 她开口。 “我愿意。” —— 六月十九日。 萧震的回复函,以正式公文形式,发往军部武道发展委员会。 【关于学员苏沁落后续培养路径的答复】 【鉴于该学员经脉损伤需长期修复治疗,经与西北武道大学协商,拟以“校际交流与联合培养”名义,将其暂时借调西北武大,为期六个月。】 【期间由西北武大提供康复资源及炼体术专项指导,期满后学员返回原校。】 【特此报备。】 周振雄收到这份复函时,正在批阅另一份文件。 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放下笔,望向窗外。 他没有生气。 甚至没有给儿子打电话问责。 他只是想: 萧震这步棋,走得比他想象中更快。 —— 六月二十日。 苏沁落出院。 她的左肩还不能剧烈活动,经脉修复才刚开始。军医说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才能重新握剑。 但她坚持自己走出疗养区。 林轩走在她身侧。 楚风、秦念苏、李薇、赵奕阳跟在后面。 姜海峰远远站在走廊转角,没有靠近。 他只是看着那道背影,很久。 —— 傍晚。 林轩送苏沁落去运输机坪。 萧震安排的专机,今晚七点飞往西北。 苏沁落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 那柄还没修好的制式长剑,装在一只特制剑匣里,由秦念苏替她提着。 林轩走在她右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暮色从基地穹顶的缝隙渗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运输机坪到了。 那架银灰色的小型运输机已经启动引擎,旋翼在夕阳里缓慢旋转。 苏沁落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看着林轩。 “三个月前,”她说,“你在武道馆门口问我,能不能在一起。” 林轩看着她。 “我说,你若能夺得全市第一,我就答应。” 她顿了顿。 “你拿了全国第一。” 林轩没有说话。 “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答案。”苏沁落看着他。 “我愿意。” 风从机坪尽头吹来,扬起她绾发的素白簪子下,几缕散落的碎发。 林轩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很轻、很轻地,把她那几缕碎发,拨到耳后。 “六个月。”他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