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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很多遍了，你记性真差，我是在帮你。”姚崇说，“我并不是为了你好，这点不假，但是，帮你却也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说：“起初，我与小芬来到北冥，就已经把这里的各大势力，所有人之间的关系弄了个清楚通透，再听见你已经在此出名，并且为官之后，我们更是兴奋不已，自然是来了这皇城，而后，我们利用无印，周旋在慕容云和欧阳华之间。只可惜，这无印，现在看起来，是背叛了我们，大概是欧阳华许给佛宗的条件太好了，所以他这才倒向了欧阳华，不过，这是我们所不能容忍的，我们需要的，就是慕容云与欧阳华内耗。”

    他干咳一声，说：“这样，你在皇城里，既能左右逢源，又两边都得不到绝对的好处，我们和你的交易才能持续下去。”

    “你……”我咬牙。

    姚崇又说：“若是慕容云稳定住了局势，那么接下来，他便会着手带你寻找道宗，那样我们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若是欧阳华做大，那么，他什么都不懂，他必然会取你性命，自己当皇帝，我们不是他对手，自然，什么好处也都捞不到。”

    “欧阳华和慕容云，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么？”我沉声说。

    “欧阳华应该只知道我们是无印的助力，慕容云，当是完全不知我们存在的。”姚崇笑着说，“我们藏形匿影的本事，一向来不错。”

    “丁韵之事，你们怎么讲。”我知道这时候，要去找丁韵，也并不容易，反而就镇定了下来，紧握黑木尺，冷冷问道。

    “我们没义务阻止欧阳华杀死你的女人。”姚崇说，“不过，我们倒也并不希望他利用此事处处牵制你。起初，是无印传信，告诉我们说，欧阳华杀了你喜欢的一个女人，并且弃尸荒野，让我们找机会引导你去，并引导你去皇陵玷污龙脉，吸取龙气。至于后续，我们自是不知。这欧阳华给的报酬足够丰厚，我们自然照做。他虐鬼控鬼，我们自然也知晓，也并无阻止之意，那是你女人，跟我们无关。不过，我们到不希望他以魂炼尸。”

    “以魂炼尸？”我愣了一下，但转而又说，“等等，你刚才说，欧阳华杀了丁韵？”

    “呵呵，你当真以为是自杀啊？”小芬插嘴说，“你怎么心眼还这么实在呢？”

    我一时间不说话了。

    “自杀，是自己选择赴死，怨气不可能会那么重，即便被控制了，也很难制成厉鬼，更不必说以魂炼尸了，他们现在把丁韵的尸体都抢了去，那不必说，这丁韵必是他杀。而且，若是凶手连掌控魂魄与尸体的话，厉鬼不得脱身，怨气会更重，也更加邪恶，力量更强。”姚崇接着说，据我所知，这欧阳华，出入长公主府，可是来去自如的，杀个人，算不得什么大事。”

    我颤抖着，握拳，说道：“所以，从杀死丁韵，到引导我见到丁韵的尸体，取玄冰之气和龙气，玷污龙脉，到把尸体复原并带出乱葬岗，最后盗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欧阳华的计划，把我给涮了一遍？”

    “确切的说，连我们和无印他也涮了一遍，若我未猜错，这个欧阳华现在把全皇城的人都当棋子玩。”姚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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