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欲北上扬名-《江亭寒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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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着门的女子瞥了眼远处佝偻着身躯的大汉,把手悄然伸向自己的裙摆下,搭在那藏起来的刀柄上。

    可就在她才摸到刀柄的时候,紧接着浑身汗毛乍起,如同坠入万丈寒潭一般,不觉汗流浃背。

    年轻人自然是将姜阳生无疑,此时姜阳生手中的青雀古剑架在女子的玉颈之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她烟消玉殒,姜阳生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念头,只要女子有什么动作便杀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不过眼下这形势逆转,不似当年见面那般被掌脸羞辱了。

    这几人就是当年姜阳生一万六千里南下时候在茶肆里面密谋刺杀北莱王,而后被姜阳生撞见训斥,那个玉面书生赏了姜阳生几个大嘴巴子。

    先前北莱府上的眼线密探只是打探到这里有刺客落脚,没有想到进门之后竟然是这几个人,真是冤家路窄,如今撞见了原来是曾经的冤家,只不过姜阳生没有吱声,对面也就无从知起,或者自己当年一个小乞丐根本没有人会记住,本来姜阳生就最讨厌书生一类的人了,先是被这白面书生掌脸后来赤帝城外美人坝上被那踏浪书生一剑开江吓得肝胆皆破,后来听姜贷他进京路上遇见一负笈书生剪径劫道,于是对书生的印象更坏了,百无一用是书生,尤其是用剑的书生最是可恨,满嘴圣贤经纶杀起人来却相当狠辣无情。

    “这位兄弟,都是行走江湖的人,我们路过北莱城,没有必要刀兵相向吧?”

    唯一没有束缚的白面书生悄然合上手中纸扇,抬头望向眼前年轻人的那张悲喜交加的鬼脸,眯着眼一字一句道。

    女人原本想趁着身后男人分神的行当里,拔出腰间短刀,如今自己身处险境,这个鬼面男一进门就拔剑相向自然不能善了,故而青裙女子一咬牙,玩命一搏,可是当她把手搭在刀柄上后,只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掉在地上,女人顿时握住自己的手腕,撕心裂肺的惨叫,本来就不算美丽的面容扭曲,尽显恐怖。

    那书生双手拍桌,纵然起身,拔出手中的长剑,一手长剑一手折扇,如今这个书生的卖相放在烟花柳巷里面自然会有无数的烟柳女子纵声尖叫,想要以身相许,可是江湖终究是江湖,而在江湖里面行走不似在青楼勾栏狎妓那般,光靠卖相好不中用的,老孔就是个例子,根本没有个高手的样子,一生邋遢,不修边幅,在人眼中根本不会和剑神挂上钩,可是老孔终究是一代剑魁,压得一代修剑人抬不起头,按照姜阳生说那就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

    姜阳生抬剑,一招挥去,直逼书生面门,书生见状,左手纸折扇猛然下压,右手长剑一记递出,想要循着破绽绞杀红貂裘男子。

    姜阳生修剑基础不牢固,根基轻浮就是鱼临道对他剑术的一句点评,鱼临道对他的剑术有个两句评,还有一句是‘善出奇招’,可能是受到玉稚京《滴水经》姜阳生整个人的剑术里面都透着一股子阴邪的味道,剑走偏锋才是真的。

    见到书生一剑取喉,姜阳生手中青雀轰然下压,力道之大,委实罕见,只见那书生的手臂随着长剑一起下沉,他整个身子都形似一张压弯的弓,压下书生长剑之后,姜阳生反手一剑,刺向身后,身后满眼怨毒正颤颤巍巍用另一只手拔出短剑的断腕女人眼神陡然凝固,脖子上一道细密的血丝慢慢裂开,鲜血如泉涌,就此烟消玉殒。

    书生望向捂着脖子垂死挣扎的女人和倒在墙角肚子里面器官流了一地已然死的不能再死的莽汉,眼神眯了眯,在思忖着如何逃走。

    “逃得掉?”

    从那鬼脸面具之下第一次传来声音,如此年轻,估计也就不足十七八岁的样子,没有及冠成年。

    “北莱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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