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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濯清没再理会他，手臂自阿音背后伸至车窗，将布帘掀起一角向外看了看，“多年未来，没想到这西城变得如此繁华了！看来这欧阳健还真不是泛泛之辈啊！”

    “清清以前来过这里？”阿音立刻好奇地问道。

    濯清点了点头，“十六年前来过，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

    “十六年前？狐族被灭的时候？”江小雨立刻将季无双抛在脑后，急急问道，“你那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青云山上吗？水怜月不是说智娆~”

    江小雨的嘴唇还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江小雨，你的话，真的很多！”濯清冷冷地瞪着他，江小雨看了眼睁着大眼无辜地望着自己的阿音，讨好地对着濯清摇了摇头。

    濯清却并未解除他的咒语，而是不急不缓地继续刚刚的话题，“那时候狐族刚刚被灭，有些侥幸逃窜的小妖狐便常常在西城流窜，像是饿极了的乞丐，见到活人就扑。”

    “清清抓了它们吗？”阿音颇感兴趣地仰头问道。

    濯清点了点头，“是啊，抓了它们！修道之人，焉能不理！”

    “那这里的狐妖是不是都被清清抓干净了？”阿音又问。

    濯清摇了摇头，“我抓了它们，又放了它们！”

    “为什么？”阿音不解。

    “因为，妖与人本不是仇敌，只要它们不伤人性命，我又何必苦苦相逼！阿音，你觉得对不对？”濯清俯身看着又靠在自己身上阿音，双眼之中，迷茫而又挣扎。

    阿音急忙点了点头，又害怕濯清不信特意多点了几下，“清清说的做的，都是对的！”

    濯清无奈地弯了下嘴角，轻轻叹道，“阿音说的不算数，江小雨，你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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