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陈碧君正坐在梳妆台前。 丫鬟把报纸送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描眉。 她看了一眼那张妖术照片上王雪琴的脸,把眉笔放下来,拿起电话,拨了上海市政府办公厅的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我是陈碧君,汪精卫的夫人。” “汪太太您说。”陈明桥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手里的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墨点。 他没有立刻说话,把钢笔搁下,靠在椅背里,揉了揉眉心。 “昨晚陆家那个疯婆子在汪公馆门口按了半个钟头的喇叭,严重影响了汪先生的休息。这件事,你们市政府看着办。” 陈明桥深吸口气,随即开口了:“汪太太,这件事我们会处理。扰民确实不对,罚款是必要的。您看合适吗?” 电话那头陈碧君沉默了一下,说:“你们自己看着办。” 陈明桥挂了电话,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起陈家和陆家之间那些事,想起王雪琴那张嘴,想起他弟弟陈明昊跟他父亲对峙的样子。 他没有再想下去,批了一张十块大洋的罚单,让人赶紧送去陆家。 陆振华出门时正好接了罚单,看到罚款金额,知道王雪琴昨晚干了什么好事,狠狠剜了她一眼,掏了十块钱给工作人员,就出门了。 王雪琴被瞪了一眼,莫名其妙,陆振华瞪她干什么? 等陆振华走了她才去拿那张条子。 看清楚字条写了什么,骂了两句,条子被她揉得稀巴烂砸在了路边。 “陆振华你个老东西,才十块钱就对着老娘鼻子不是鼻子!”王雪琴跺了跺脚。 今早说好一起出去吃街口那家新开的广式早茶,这个老东西竟然自己带人走了不搭理她。 不带她去,快气死她了。 号外传遍了整个上午。 茶楼里、弄堂口、卖菜摊前,所有人都在议论那张照片,白玫瑰、陈明昊、汪文英,三个名字搅在一起,被报纸编成一出又一出的戏。 有人看得热闹,也有人看得皱眉。 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几个穿长衫的老先生围坐一桌,面前摊着那几份报纸,谁都没有动筷子。 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学究把报纸放下,开口了:“当下国难当头,日本人占了东北又图华北,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报纸却整版整版地写一个歌女和两个男人的事——这算什么?戏子误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