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竹韵坊开张没多久,人就都来了。 先是那些早就认识的夫人小姐们。 她们挎着之前买的挎包进来,看见铺子里琳琅满目的新货,眼睛都亮了。 “哎呀,这个好看!这个配我这个裙子正好!” 一个穿杏黄裙子的姑娘拿起一个挎包,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这个配流苏的,给我包起来!” 另一个一把抓住一个带流苏的,生怕被人抢了去。 “那个可以插花的,我要两个!一个自己用,一个送我娘!” 还有的指着那个带花座的,嗓门都高了。 周婉茹笑着招呼,嘴都说干了,嗓子眼儿直冒烟。 她一会儿给这个拿货,一会儿给那个介绍,一会儿又去柜上收钱,脚不沾地地转。 可再累她也高兴,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白氏在旁边看着,也很是欣慰。 生意好得超出预料。 不到三天,那三十多个挎包就卖得差不多了。 货架上空了一大片,看着稀稀拉拉的。 周婉茹又让篾匠们赶工,又赶出二十多个。 还是不够卖。 那些夫人小姐们,挎着新买的挎包出去,就是活招牌,走在街上别人看见了,感兴趣的,就凑过来就问, “哟,这挎包好看,哪儿买的?” “竹韵坊啊!新开的!就在街口,那家挂着黑底金字招牌的就是!” “多少钱一个?” “价钱得分样式,不过最贵的也就四百文,你放心去看吧,还有好多样子呢!” 一来二去,竹韵坊的名声就传开了。 先是在河湾镇,那些夫人小姐们聚在一块儿喝茶,总要说起竹韵坊的新货。 然后传到附近的村子,那些村里的大户人家听说了,也赶着车来看。 再然后,传到青浦县,县城里那些太太们,也开始打听这个竹韵坊在哪儿。 周婉茹的心里头,像是灌了蜜似的,甜得都要溢出来了。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卖了几个挎包,挣了多少钱,美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睡着了都在笑。 可这蜜,没甜几天。 六月初一那天,周婉茹去铺子里,路过隔壁那家杂货铺,脚步忽然停住了。 杂货铺门口,摆了几个竹编挎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