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靖衍想了想,又皱着眉问道:“谢玦今日可还见过什么人?” 暗卫道:“没有。” 陈靖衍面色沉了下来,不悦地看了暗卫一眼,显然是对暗卫的回答并不满意。 陈靖衍刚要开口,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张贵妃最近正张罗着往父皇身边塞人。 父皇年纪渐长,对后宫之事越发不上心,可若是…… 陈靖衍的目光微微一闪。 该不会是…… 陈靖衍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不对。 谢玦那人,还不至于如此。 可若不做这种事,他又图什么? 陈靖衍想不明白。 可正因为想不明白,他才越发觉得这事不简单。 “继续盯着。”陈靖衍想得头疼,沉声吩咐道,“谢玦那边,事无巨细,都报来。” 暗卫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陈靖衍靠在椅背上,望着面前烛火,唇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谢玦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 谢府,正院里灯火通明。 王氏刚换下出门的衣裳,靠在榻上歇息,谢玉娇坐在一旁吃着点心,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日冬衣会上的事。 谢玉娇的语气又酸又不满:“母亲,姜瑟瑟今日换了那身秋香色的衣裳,往那儿一站,差点把那些人的眼珠子给看掉了……” 王氏闭着眼听着,没有说话。 一个丫鬟忽然进来道:“夫人,大夫人那边请二夫人过去坐坐。” 王氏睁开眼,目光微微一闪。 安宁公主? 谢玉娇也讶异地看向王氏。 安宁公主和谢意华一个性子,平常都不怎么待见二房的。 王氏想了想,坐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对谢玉娇道:“你先歇着,我去看看。” 谢玉娇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王氏跟着丫鬟往荣安堂走。 除了听松院,安宁公主的荣安堂便是整座府邸最好的院子。 谢扶去得早,安宁公主一直寡居,深居简出,平日里除了逢年过节,轻易不露面。 安宁公主见王氏进来,不由微微一笑道:“弟妹来了,快坐。” 王氏面带笑容地行了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丫鬟上了茶,又悄悄退了出去。 暖阁里只剩下二人坐着。 第(2/3)页